精彩但是邪

选择题全对喷雾。阿弥陀佛,佛祖爱我。

不解

如果我明白我爱上一个人
我该怎么去表达
或许他根本不识得我
或许他早已是老友

我想我深陷其中了
我叮嘱过、提醒过自己
噢——

可能精神上的爱情
再不会被人接受了吧。

尘埃

若果我在赤道上空
那么山川是尘
汪洋为埃

若果我深入地核
那么飞鸟是尘
云白为埃

我无处不在
我身满尘埃

尽兴

“这话一落,中国几亿人鼓起了掌,我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
淚流難止

大梦初醒,陳北在床上肆意地伸展身体,十分快活。至他面上落下一片湿润,指触冰凉,周遭物什才渐变清晰。陳北茫然,只得寻找冰凉的来因,最终百无聊赖望着天花,那里有一片阴影,水珠在不迭地渗出,颗颗落向自由。




“又漏水。”




他有些不满的嘟囔,却未有什么动作。只因他对此早已司空见惯,但与从前不同的是,这些热爱自由的水珠,同时热爱了他的枕头。他的脑袋搁在枕头上,发丝粘连在一起,扭成了一股绳。水珠落入陳北的双眸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而卻依然不愿有动作。




“这次糟糕了。”陳北兀自喃喃道。

在到處之間找我

不晓得多久之前,我有了趴在窗边,仔细的数过每一个投信的人的习惯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落雨,这次街边的那个家伙,许久未有人光顾。孤零零的,呆滞的张着双眼。寂寞笼罩了这条街道,所有事物一下失去了应有的乐趣,是它的孤独,使我也一同孤独起来。

烟雨凄迷。氤氲空气中缠绕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凄凉。

——其实不过是一只邮筒而已。

我记得它有一位老客人,是一个男孩,勉强称呼他为十三吧。

他留着干净的毛寸,总是穿着衬衣。他偏爱穿红,偶尔会穿蓝色。十三来时,总是逆着光,因此他有一副很有型的墨镜。我想他应该是个英俊的少年,他会有高高的鼻梁,一双沉默的但会讲话的眼睛。事实上我从未窥到过他的容貌,也从未听过他温柔低沉的嗓音。

今天,一到十二号全部失了约,他呢?

阳光从街对面冲了过来,分针在这一刻跳向了13,或许,他要到了。我站起,决眦窗外,心中无限期盼可以看到红。我迫切的想要抓住一分一秒,恳求他们停下。而当分针再次跳动的时候,我意识到,他失约了。我的双手开始颤抖,呼吸渐渐急促。我拷问着自己,他是否发现了自己的目光,他是否已经不在人世,他是否也抛弃了邮筒——抛弃了可怜的邮筒!

他已而迟到了七分钟,烟燃尽了,我颤抖着用指腹捻灭它。

抬眸是红,较之从前,稍暗的红。他手中未有撑伞,显得有些窘迫,他将信封投入了邮筒,缓缓离去了。雨点开始缓和,有了润物的架势,我合上窗帘,独自沉思。他走之前,向这边望了一眼,正如我所料,他有高高的鼻梁,有一双沉默的但会讲话的眼睛。

“他不会再来了。”我有些惊讶,这房间不大,竟连自言自语都有回声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离开的时候,我听到一个低沉且温柔的声音说道:

“请在到处之间找我。”